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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西肃托惨案揭秘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9:17:46

“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,  微山湖上静悄悄……”  这一首著名的电影插曲将微山湖的美名唱得家喻户晓,经久不衰,然而,六十年前,发生在微山湖畔的一起重大冤案却鲜为人知。尤为令人心情沉重的是,这起冤案,正发生在国难深重的抗战期间,无数的革命战士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反而死在自己同志的手中,不但令人扼腕,而且也造成极为恶劣的政治影响……  一、凶魔初现  平型关上空浓烈的硝烟早己被寒风散去,有一支金戈铁马从深深的太行山里扑出来,踏着泥泞的小路向东疾驰……  八路军首战平型关后不久,中央军委为避免消耗过大的阵地战,广泛开展游击战,深入敌后创建抗日根据地,命令在山西前线的八路军各部大分散:129师主力前出冀南,120师主力挺进冀中,115师主力则在政委罗荣桓的率领下向山东发展。  1938年12月,115师685团被撒到湖西地区,改编为苏鲁豫支队,支队长彭明治,政委吴法宪(建国后曾任空军司令员,中将军衔,后参与林彪、四人帮反革命集团)其中,有一个营与当地的革命武装--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合编为鲁豫支队第四大队(相当于团的编制),由苏鲁豫支队副支队长梁兴初担任大队长,梁兴初,就是那个外号梁大牙、被彭德怀尊称为万岁军军长的梁兴初(建国后曾任成都军区司令员,中将军衔)而大队政委王凤鸣,则将以另一种形式在历史上留下他的臭名。  湖西地区(1953年,湖西地委和湖西专区一并撤销,划归荷泽、济宁专区),沃野百里,铺展到苏、鲁、豫、皖四省边界的十余个县,南阳湖、独山湖、昭阳湖、微山湖由北而南,像条项链挂在这方平原的东面,湖西,便因此而得名。这里紧靠津浦、陇海两条铁路干线、逼近战略要地徐州,是连接华北与华中两大战略区的纽带。  1939年5月14日,中共山东分局决定在此成立苏鲁豫区委,党委书记白子明,下辖湖边和鲁西南两个地委以及两个中心县委、三个直属县委,全区有党员约万名,地方武装约一万五千人。  苏鲁豫区委主要领导成员还有:组织部长郝中士、宣传部长马霄鹏、社会部长赵万庆、统战部长王文彬、青年部长孙衷文、军事部长张如、政府工作部副部长陈筹等人。  骇人听闻的湖西“肃托”案,其始作俑者,就是湖边地委的组织部长王须仁。  王须仁,何许人也?  其身份至今未查清楚。由于来历不明,只好将他定性为“暗害分子”。据说他是判徒特务,是真正的托派,但其入党和自首的经过谁也不知道。现在只知道他是河北束鹿县人,北平大学学生,读书时入党,后在北平《晨报》上发表过反共启事。七七事变后,随平津流亡的学生南下到山东,先在地方军阀韩复榘的第三路军政训处受训,后经中共鲁西南工委介绍到单县工作,加入了人民武装抗日义勇队。  当年侥幸逃生的老同志,还依稀记得他一副很谦卑的模样,见人就点头、哈腰、握手,跟在白子明的屁股后面团团转,只是隔着一层眼镜,谁看得清他的眼光是人还是鬼?谁又会想到他整人的手段又是那么残忍、又是那么凶恶?  大概只有义勇二总队政委郭影秋(建国后曾任云南省长、北京市委书记)一开始就厌恶他。当初,王须仁在义勇队当锄奸干事时出手就毒,如吊高下摔、十指插针,郭影秋便停了他的职,令其待用。然而,极善钻营的他,又很快博得白子明的赏识与重用。  如果说王须仁是条狗,那么王凤鸣则是一条恶狼。  子系中山狼,得志变猖狂。王凤鸣,原是685团的青年干事,年龄不大,资格不小,参加过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。此君一向自命不凡,只是过去没有舞台,如今天高皇帝远,独挡一面,怀里揣着政委这把最后决定权,个人野心恶性膨胀,企图在湖西地区称王称霸。  对于这样一把枪杆子,王须仁也是极力奉承的,捧他是什么“青年马克思主义者”,只捧得他飘飘然,气焰极其骄横,竟敢动用手中的军权,假冒中央的名义,大肆捕杀无辜同志,成为“肃托”惨案的主要凶手。  白某,山东博兴人,1934年在山东济南乡村师范读书时入党,先后担任中共济南市委书记、鲁西南特委书记、苏鲁豫区委书记等职。  对于白某,有关部门还称他为“同志”,但他当时对自己的战友是何等的无情,丧失人性,丧失党性,成为“肃托”一案的积极支持者和主持者,应对这一冤案负主要领导责任。  那么,湖西地区究竟有没有托派呢?  所谓托派,是苏联共产党中托洛斯基派的简称,斯大林曾在三十年代展开过大规模的反托斗争,造成冤案无数。陈独秀接受了托洛斯基的观点,于1931年在上海成立了托派中央,约有成员300人,但从未形成统一的组织,即使是托派,也不是反革命分子。然而,1937年11月,康生从苏联一回国,就大肆鼓吹“肃托论”,并炮制一本《铲除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--托洛斯基匪徒》的小册子,广为散发,毫无根据地指责托派是接受日寇津贴的汉奸、特务。一年后,康生蒙骗中共中央,获得了中共中央高层的信任,窃取了中共中央情报部和中央社会部长的要职,手操生杀大权,更是无情肃反,滥捕无辜,其恶劣影响波及到全党全军。  二、祸起萧墙  湖边地委设在山东鱼台县谷亭镇。  八月盛夏的一个午后,知了在树上叫得烦心,四野里茫茫的青纱帐蒸起一片暑气。  距谷亭镇二十几里地的大田家村地委干部学校也是一片躁动。时值毕业分配,有一些学员、特别是安徽沛县来的知识青年不愿留在湖边工作,想回家乡去,便提出“哪里来就回哪里去”的要求,并组织了“同乡会”,负责日常工作的非党教师魏定远,正巧在沛县工作过,也觉得他们的要求并不过分。  但湖边地委的革命警惕性异常敏感,发现这种情况后,立刻怀疑是有敌人在暗中破坏,地委书记李毅正患疾,便交给王须仁去处理。  王须仁捕风捉影,罗织罪名,将学员中一般的思想问题与托派联系起来,向地委汇报说:“干校里的确有托派活动,散布谣言,暗中煽动学生不服从分配,这都是魏定远在背后操纵的,他的问题最大。”  八月底,王毅等人亲临干校,以开会为名,派警卫员把魏叫到会场,当即逮捕,然后押回地委严刑逼供。  王须仁开口就问:“你是不是托匪?”  魏定远当然说不是,不是就打,先用皮鞭抽、又坐老虎凳、再灌辣椒水,魏定远还是不承认。王须仁急了,用电刑!拉过来一部摇把式电话机,把正负极绑在他身上,可怜的魏定远像一只羔羊任人宰割,惊恐得失声惨叫。  老子看你说不说!王须仁猛地一摇电话机,顿时,一股强大的电流搐动他全身。魏定远受刑不过,被迫承认自己是“托匪”。哪知,王须仁又逼问道:“还有谁?”  “还有曹广善。”  就这样,边打边问,逼供出一套有省委、特委、县委、区委、支部、小组的“托派组织”。当魏定远从老虎凳上抬下来时,己是奄奄一息。  苏鲁豫边区军政委员会正在谷亭镇开会,听说湖边地委发现了托匪,就紧张起来,军政委员会主任王凤鸣、副主任白某亲率梁兴初、王文彬、张如等军政大员集体会审魏定远。被打得死去活来的魏定远,哪见过如此阵候?旁边又站了一个阴险毒辣的王须仁,早己不寒而栗,岂敢喊冤,只得按原先的口供重讲一遍。  果然有托匪呀!大员们深信不疑,决定再抓曹广善。  正在地委等侯分配工作的曹广善,没想到等来一场厄运,糊里糊涂被推进审讯室,脚未站稳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皮鞭抽过来,曹广善就这样被活活打死。  死一个“托匪”算什么?白某从未对这种酷刑逼供的法西斯作风说一句反对的话。可悲的是,苏鲁豫区委的其他大员们也未能制止王须仁的行为,甚至还夸奖他“肃托有办法”。然而,他们谁也没想到,几天后,这一场极其恐怖的肃反竟会肃到自己头上!  而魏定远酷刑受尽,低头认罪,竟也难逃一死,此是后话。  地委书记李毅后来回忆说:“我当时感到不好搞,怎样肃法也没有具体研究,就问某某同志,我们没有经验,下一步怎么办啊?某某说,你有王须仁在这里,还愁什么!”  有了白某这句话,王须仁更为猖狂,全面掌握了湖西地区的肃反大权,一口气逮捕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、宣传部长袁汝哲、军事部长尹夷僧、鱼台县委书记史有功、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同志,四处捕人,日夜审讯,不承认就大刑伺侯,七十二种刑法叫人求死不成,求生不得,直到你供出名单,而受害者又毫无思想准备,个别人屈打成招,胡烂编供。  据后来一份《关于苏鲁豫边区肃托斗争的总结报告》记载:“审讯是非常盲目的,完全相信口供,致使托匪的名单越来越长,由党外而党内、由下级而上级,毫无限制地扩大起来。”  9月11日,湖边地委召开反托大会,王须仁上台作报告,大讲托匪如何狡猾,工作积极就是伪装革命,工作消极就是破坏革命,甚至把帽子戴得正不正、扣子扣得齐不齐等日常细节都说成是托匪的暗号。  一时间,人心惶惶,草木皆兵,你怀疑我,我怀疑你,气氛紧张到极点。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、宣传部长袁汝哲、军事部长尹夷僧、鱼台县委书记史为功、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同志都在一夜之间成了托匪。  三、郭里集大屠杀  由于托匪越肃越多,湖边地委惊慌失措,深怕托匪造反,决定向在湖东一带活动的八路军主力四大队靠拢。  秋风萧瑟,湖水无言。9月中旬,地委机关率鱼台县委、警卫营等干部战士约千人从南阳坐船渡过微山湖,到达邹县郭里集,与四大队会合。就在这次转移中,袁汝哲、尹夷僧两位部长身陷囹圄。  苏鲁豫区委政府工作部副部长陈筹当时正在湖边地委蹲点,事后他回忆当时的情景说:“在南阳,我和李毅、王须仁、袁汝哲住在一个院子里,王须仁说,袁汝哲鬼鬼崇崇的,在窥探我们的行动,行迹可疑,一定是托匪,要逮捕他,我们都相信了。”  郭里集原为城廓,因村庄在城廓之内,并有集市,故得此名,房屋多用石块和泥土砌成,是邹县的一个大村落。  四大队队部设在一栋地主的宅院里。李毅、王须仁向王凤鸣、梁兴初作汇报,王须仁还故作紧张地请示道:“有这么多托匪,怎么办呀,王政委?”  “有托必肃嘛。”王凤鸣的回答铿锵有力,并当场决定:地委领导的游击队划归四大队指挥,所有犯人交四大队看押,肃托工作由王须仁和四大队保卫科长陈友筹负责。  王凤鸣之所以积极插手地方问题,原因有二:一是区党委和四大队之间有矛盾,八路军来了以后,不断收编地方武装,像割韭菜一样,地方发展一茬就割一茬,区党委有些怨气,军事部长张如多次和王凤鸣吵架,二是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不给王政委面子,居然谢绝过他的追求,王凤鸣为此一直耿耿于怀。  这一夜在磨刀霍霍中悄然滑过。  此日清晨,天是阴沉沉的,郭里集如临大敌,三步一哨,五步一岗,四大队大队部的门里门外都有哨兵,湖边地委党政军干部肃托大会就在大队部的院子里、在刺刀下召开了,只准进,不准出,大家个个提心吊胆。  王凤鸣主持会议,只见他一手按着腰间的驳壳枪,开口就说:“托派有不有?有!托派多不多?多!苏联多,中国多,湖西也多,己经混进我们队伍里来了!谁是托匪,都跟老子站起来坦白交待!”  气氛顿时紧张万分,会场上鸦雀无声。又见王须仁冷笑道:“你们不说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掏出一份黑名单点名,点到谁,马上就有几个战士冲过来,把他拖出来,扔在一边,当场逮捕湖边游击大队副队长秦建奎以下七八十人。  这时,外号“刘疙瘩”的鱼台县政府秘书刘葆琴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来大声质问道:“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托匪吗!”  王凤鸣大怒,喝令左右:“他有意见,拉出来审他!”  刘葆琴立刻被捆在长凳上,受尽酷刑。  当天夜里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一个连的兵力在郭里集东面的寨墙下挖了一个大坑,然后将五花大绑的袁汝哲、尹夷僧等三四十名同志推进坑里,用乱刀砍死。  如今,郭里集的寨墙己不复存在,掩埋过烈士地方长着青青的麦苗。七十多岁的老人卓成会还记得当年的这一起血淋淋的惨案:“俺还记得那是快过中秋了,打湖西那边来了大部队,穿的都是灰衣服,男的女的都有,他们来了以后,也不和俺老百姓打交道,俺只听说他们是八路军。有天晚上就开始杀人了,把几十个人捆在一起,先要他们跪下来,然后就用刺刀捅、大刀劈,那些人喊呀、叫冤呀,寨子里的狗也跟着一起叫,第二天俺们再出去一看,野狗都在那儿乱扒呢。”  四、党的高级干部被活活打死在审讯中  与此同时,白某也积极在区党委开展肃托斗争,先后接到湖边地委、陈筹和王凤鸣的三份报告,反映苏鲁豫区委宣传部长马霄鹏、宣传科长朱华、人民抗日义勇队二总队参谋长、红军干部李发等干部根据犯人的口供“有托匪问题”。  身为中共苏鲁豫边区党委最高负责人的白某,不经过任何调查,也不向上级领导汇报,就抓了宣传科长朱华、教育科长张基隆、团结日报主编魏钦公等一大批同志,并亲自动用酷刑,折磨毒打被审同志。 共 15096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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